他打完电话,贺美娜那边题目也讲完了,大家一起吃了水果,讨论了邮轮行程,然后贺美娜送危从安下楼去。
楼梯间换了盏40瓦的灯泡,鹅黄色,很温暖。
“小心。”
“现在想想……防滑条是丁翘贴的?”
“嗯。是她。”
“好可惜。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危从安牵着贺美娜的手,慢慢地往下走。
“那道题我也会算。”
“你不要脸。”
“为什么你会算就是聪明,我会算就是不要脸呢。”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嗯?你说啊,我在想什么……”
两人笑闹着走到车旁。刚才在贺家,两人的言行举止一直都非常得体。现在离开了长辈晚辈的视线范围,危从安一把把女朋友抓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