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玩笑半认真地说:“爸爸。有些话以后都不可以再对我说了。我会伤心的。”
贺宇在围裙上擦了擦双手:“知道了。知道了。”
他并不知道两个孩子已经闹过又和好了。
他只是再次确信了女儿这么有主见,不会轻易因为他说的那些话分手。
在这个家里,浅薄是一种天赋,无知是一种福气。
胡苹对女儿抱怨道:“回家为什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呢。”
贺美娜拿新拖鞋给危从安:“为什么回家还要提前说一声呢。”
胡苹问危从安:“你们晚饭吃了吗。”
他们早上吃得晚,中午也只是随便吃了点;危从安道:“还没有。”
她不知道女儿今天回来,贺天乐四点就一直喊肚子饿,他们五点就吃完了,现在怎么办:“这就是为什么回家前要说一声呀!”
贺美娜道:“可是家,就应该是无论什么时候回来都有得吃的地方啊。”
胡苹瞪着贺美娜——她现在是完全说不过女儿了——她转头喊丈夫:“贺宇!贺宇!你在干什么呢!过来啊!”
贺宇慢吞吞地从厨房走出来:“馄饨还是面条。这两样快。”
贺美娜道:“馄饨什么馅儿的。”
贺宇道:“你不是只吃虾仁馅儿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