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傅打断道:“行了行了,你的嘴巴也该积点德了。才被顾岚教训过,一点记性不长。”
她瞬间恼羞成怒,正要再痛骂几句时突然听见帘子一阵响动,有人进来;她转脸望去,顿时哑了火。
危从安去而复返。
她不是第一天搬弄口舌,危从安总是好脾气不计较的;这次不知道他听到多少,她有些心虚但也没太当回事。
没想到危从安这次不打算放过她了:“真是二十年如一日地恶毒,一点长进都没有。”
她从未被晚辈毫不留情地当面斥责,一张老脸顿时紫胀起来:“你……你说谁恶毒?你妈就是这样教你和长辈说话的?!”
“值得尊敬才叫长辈。你?不算。”
“你——”
“听说你现在住顾岚阿姨楼下?”
“你……你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
危从安从衣架上拿起贺美娜落下的渔夫帽,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得知道您的具体地址才能把律师函送上门啊。我妈一直说与人为善,所以我没和您计较过。我不计较的结果是连我女朋友都编排上了——不可原谅。”他语气森然,“造谣中伤该付什么样的法律责任,我的律师会和你好好谈一谈。”
说完,他也不看她瞬间灰败的脸色,一掀帘子,大步走了出去。
危从安回去拿她的帽子;贺美娜站在路旁等了一会儿,两只手背在身后,慢慢悠悠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