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恬不知耻地说:“你邀请我进去的。”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他轻轻咬着她的颈侧:“宝贝……你帮我戴……我病得都快死了……”
她跨坐在他身上,一边把包装撕开一边轻声理怨:“又乱说话!你这么健康能有什么病。”
“你说什么病”他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她面红耳赤地骂他:“下流。”
下流?那他等会一定要给她看看他能有多下流。
帮他戴套的时候,她突然问了一个问题:“不戴会是什么感受呢?”
其实他也不知道;但是他整个人都差点因为她这个问题炸了;好奇归好奇,她还是很快帮他戴好了——有些事情她只是随便问问,绝不会去冒险的。
她说:“你别动,让我试一下。”
他还处在刚才那个问题的震惊中。不知道她又有什么鬼点子冒出来了,但很快他就知道了——她低着头,扶着他坚硬的欲望,慢慢地往身体里纳入;她原以为和放卫生棉条应该没什么差别,那个她很熟,这个应该也没问题;但真的操作起来才发现大小和角度都完全不一样;她认真地摸索了一会儿;而他实在是等不及了,握着她的手腕不许她再乱动了;窄腰朝上一耸,又狠又准地把自己整个儿地送了进去。突如其来的酸胀感让她“唉”了一声,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他低吟了一声,立刻凶狠地动了起来,拿着她的腰上上下下地律动着;他一边痴迷地感受着她窄小湿热的甬道,一边问她了一些非常下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