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笑了笑:“格陵恐怕没有几个人不是看着我长大的。”
蒋毅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生小孩吗。”
危从安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是坚定的丁克主义。无论从基因还是社会层面来说,我没有把握能够培养出一个好孩子。所以我宁愿不生。我看你应该是很喜欢家庭生活的。将来一定会生很多小孩吧。”
危从安道:“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做的决定。”
蒋毅道:“我很讨厌和小孩子接触。但是我还记得第一次在戚总家里看到你。在那之前,我见过戚具迩戚具宁两姐弟无数次,每次见面他们不是在吵架就是在打架,高高在上目空无人的模样每每让我觉得不生孩子的决定无比正确。但是我看到你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有个这样乖巧听话的孩子也不错。”
危从安道:“如果仅仅根据是否乖巧听话来评断一个孩子值不值得疼爱,未免太狭隘了。”
蒋毅道:“也许我就是这么狭隘。不过我一向对你很关爱的。你应该能感觉到啊。我自认为对你没有做过任何过分的事情,让你记恨到现在,处处与我作对。”
“所以您其实都知道,您的一些做法会对戚具宁和戚具迩造成伤害,但您仍然那样做了。”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呢?就算他们被我养废了,成了只会吃喝玩乐的富二代,戚总留下来的信托也可以给他们托底,碍着你什么了?”
危从安“呵”了一声,冷冷道:“我只能说您不生孩子是非常明智的决定。”
“从安哪。你应该听过一句话——螟蛉有子,蜾蠃负之。万象就是我的孩子啊。chi’s刚到我手上是什么局面?现在万象是什么局面?如果你还是个无知小儿,我不会问你这个问题。但你家里有一盘生意,自己也在职场打拼了近十年。你应当有客观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