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意。我不同意。”马林雅道,“别自以为是了。”
车到了。
司机下来搬行李,袁成铨也欲上前帮忙,又被伞尖挡住。
“让我帮你吧。”
“五尺。五尺。”
他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五尺”还是“无耻”。
行李很快装好;马林雅把伞往后备箱一扔,打开车门上了车。
袁成铨快步上前,双手按在降下的车窗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我知道你在气什么。给我一点时间。”他低声而急切,“我会和她们都断掉。”
所以他希望她给出什么反应?
一个男人肯为了一个女人浪子回头。那个女人是不是应该为这一刻浪子的真心感动到眼泛泪花,然后谢主隆恩?
马林雅看着站在车外的袁成铨,不由得想起刚认识时,他搀扶着她回到房间,把她的脚放在他膝上,倒药油在手心,搓热后帮她揉脚踝的模样。
他是个很健谈也很细心的人,说这种踝关节扭伤不好好保养的话,将来可能会变成习惯性崴脚,落雨打风时还会隐隐作痛。所以一定要认真地消肿止痛,不留病根。
马林雅开口了。
“袁成铨。在我这里……你连病根都不算。”
她讽刺地一笑,也不看袁成铨的脸色,升上车窗,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