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堃道:“没发生的事情就没必要讨论了。”
危从安道:“那讨论已经发生的事情吧——据我所知,袁成铨和马林雅达成了协议,自愿让她扇三巴掌,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鲁堃冷笑道:“所以现在危总是打算放任这两个成年人用这么幼稚的手段解决问题?她第一个巴掌是私下打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不干涉;但是她昨天晚上当着明丰高层和学校领导的面,打了他第二个巴掌——这就不再是他们之间的私事了。”
鲁堃沉声道:“她真要这样胡闹下去,我们可以调监控并且报警。”
危从安笑道:“年青人之间的小打小闹用得着浪费警力?鲁主任是担心第三个巴掌会更丢人?这样,我们把两位当事人叫下来,在这里把最后一巴掌打了,不就完事了吗。”
鲁堃断然道:“不可能。被当众打一耳光,他已经得到教训。你们用这种方法来折辱明丰,到此为止。”
危从安看了看腕表,道:“如果一巴掌就能打跌明丰的股价,那做空也太容易了。”
鲁堃道:“股价只是一方面。科创局离得并不远。这里发生的事情,都有可能传到那边去。而且流言往往会比真相走得更远更夸张。维特鲁威可以不要脸。明丰不行。”
危从安道:“那鲁主任有什么建议。”
鲁堃道:“从现在开始他们两个必须在物理距离上绝对隔开。离得越远越好。”
危从安想了想,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谁的手都不要伸得太长。”
鲁堃点点头:“既然你认同,那你们换p吧。”
危从安失笑:“我才说‘谁的手都不要伸得太长’,鲁主任就开始理所当然地指挥我做事了。为什么不是你们换p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