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回想起来,鲁堃确实时不时往他耳朵上方扫一眼,表情有些微妙。
他噗嗤一声笑了;她也笑了。
“没事。这又不能说明什么。”他搂住她的肩膀,“进去吧。”
见ceo来了,马林雅一五一十把马华礼打算在维特鲁威封闭期间制造丑闻干扰申报一事竹筒倒豆子般地说了个清清楚楚。危从安支着下颌,若有所思地听着。等马林雅讲完,他放下手,点点头:“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
“危总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马华礼除了抓住人性的弱点来做无效攻击之外并不会别的手段。所以我不意外。”
“不打算采取些措施?”
“没必要。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
“万一让他得手了呢。”
“除了贺博士之外,这里没有人在做不可替代的工作。真出了什么丑闻,无论真假,立刻切割就是了。”危从安笑了笑,有些不解地问,“马华礼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善良了?我是那种为了保住一两个员工的名誉而押上整个项目前途的人么。”
“如果出事的是贺博士呢。”
“不可能。”
见危从安回答得如此笃定,马林雅看了贺美娜一眼;贺美娜对危从安道:“危总是不是太淡定了?我们的p也不能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