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没什么。”贺美娜摇摇头,“脑袋还有一点晕晕的,一会儿就好了。”
“你能一个人扛过去,不代表我就应该心安理得地让你一个人扛过去。没有什么比你的健康更重要。以后不管什么事都要和我说,我们一起分担,好吗。”
“下次再有什么事,哪怕是芝麻绿豆大小的事情,也一定和你说,说到你烦了为止。”
“我不会烦的。”
“真的?”
“真的。”
“不行。拉钩盖章才作数。”
“好啊。来啊。”
两个人孩子气地拉钩盖章;她又道:“那你也不可以瞒我。”
“我有什么瞒着你?只要你一问,能说的,不能说的,我不是都坦白了么。”
“我迷迷糊糊记得是你背我过来的。”
“医院就在街对面,开车反而慢了。”
“还有一个人和我们一直在一起。我听见你和她说话来着。不是团队的人,是谁?”
她一问,危从安便坦白了:“她叫丁翘,边明的师妹。”
贺美娜想了想,道:“我曾经听边明说起过这个名字。”
他老老实实地把事情从头到尾地讲了一遍给她听。听完后贺美娜仿佛牙痛似地托着腮,久久不能言语,半晌才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