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给gser-carts我心服口服。”
贺美娜匆匆地离开了。
她现在一点也不冷了,反而浑身发热;回到会议室后她把外套脱了,重新打开电脑。
不知道鲁堃会不会后悔今天让她看到了他的申请书——虽然两个项目完全不一样,但是有一部分内容大大地激发了她的灵感,她要赶快修改自己的申请书了。
她看过鲁堃的申请书,也听过袁成铨的讲座,所以她心里很明白周三的闭门会议鲁堃肯定会大比分胜出。
不过就算维特鲁威败局已定,不到最后一刻她也不会放弃。
危从安赶到酒店时已经是下午一点。
贺美娜躺在床上,从被子里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被汗濡湿的头发胡乱地搭在额头和颈间。他先是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脖子:“……怎么突然病成这样。”
其实他心里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她本来体质就很纤弱,还犟得很,一再地熬夜赶工,导致免疫力下降,病原体感染,可不就发烧了吗!
马林雅道:“我问过了,高工昨天晚上和贺博士一起工作到十一点多,然后贺博士说她还有一点收尾工作,高工就先离开了。我看过了,她上传初稿的时间是早上七点三十八分,估计是一直工作到那个时候。”
贺美娜工作完一般会先下楼去吃个早餐,但是今天没去,说很累,衣服都没脱就躺下了。马林雅有点后悔自己没有看出不对劲:“我也是过了一段时间才觉得不太对劲,一摸她的额头,滚烫的!赶快量了个体温,已经烧到三十九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