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也不来了。”
边明一愣,看了看腕表——四个钟头的假就是四个钟头的假,他并没有超出时间。
“危先生还没来?要我去看看么。”
“不用。药吃了么。好点没有。”
“吃了。好多了。”
他和丁翘去买药,正好遇到明丰的几位高层巡店,和顾客互动,很热情地问他怎么称呼,什么病症,买什么药,使用过明丰的线上问诊系统没有。边明老老实实地说自己免贵姓王,外地人,和妹妹来格陵自驾游,想买一点不含黄麻碱类也不含抗组胺药的非处方感冒药,不方便拍照留念。对方说理解理解,最近格陵的天气变化确实比较无常,要注意身体,给他推荐了荆防颗粒。
明丰的药店都有便民服务,提供一次性杯子和热水,还有缓解服用中药后口苦的果脯。边明喝一杯感冒冲剂的功夫,丁翘已经免费测了体重和血压,吃了好几颗化核加应子,还往兜里装了一大把。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买药的时候戴了帽子和手套,避开了店里的监控也拿走了使用过的一次性杯子——这是无足轻重的小插曲,他见戚具宁心情不太好,也就没说。
“边明。”
“什么事。”
“没吃的话把这份汉堡套餐吃了吧。”
边明有些迟疑。
“等他来了我再点。”戚具宁又转过头去看淅淅沥沥的窗外,“如果他来的话。”
贺美娜周五上午照例在学校培训,吃过午饭才开车往维特鲁威这边来。她一到办公室,刚给那两条有ptsd的红狮头喂了点鱼食,jenny就来敲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