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戚具迩对戚具宁的了解,他这次大老远跑回来,肯定是有好几件事情要一起解决。头一件当然是述职,但是她“失恋”这事儿对他来说优先级别和述职是一样的,否则也不会这么大反应。
她心里面不仅感动,还很得意;自己在弟弟的心里,和他的事业一起并列第一。
这么一想,对危从安的爱而不得,似乎也没有那么的摧心剖肝了:“你烦死了!”
戚具宁道:“你知道westerarck effect,韦斯特马克效应吗?”
危从安低声咒骂了一句;戚具迩皱眉道:“什么东西。”
戚具宁道:“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女成年后互相之间几乎不会有性吸引力。简而概之,你和危从安没可能。死了这条心吧。”
戚具迩道:“戚具宁,你该去拜访拜访殷唯教授了。她一直担心你会人格分裂,看来是真的。”
戚具宁道:“别忙着骂人。好好想想。”
危从安道:“好了,老说这个有什么意思。青要山项目,你打算怎么办。”
如果今天戚具宁汇报得不好,会给业界留下一个很坏的印象,此人难堪重任;汇报得好,那青要山项目这个烫手山芋,他接定了。
他们两个还是经验太浅,中了蒋毅的连环套。周秘书刚才那番话已经明摆着要招募戚具宁了:“你要想好。”
戚具迩皱眉道:“这么难的么。”
危从安道:“倒也不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