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青人和两年前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副典型的花花公子哥儿模样。他鼻梁上贴着一小块肤色的创可贴,叫小姑娘看了大概是有些心痛的,但危峨看来有些莽撞和滑稽。
“我能坐下吗。”
“……当然。请坐。请坐。”
其实很少只有他们两个人面对面地坐着,总还有危从安在旁边。一想到自己的大儿子,危峨的心又钝痛起来。戚具宁并不知道面前这位长辈的心思,很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来,又挥手叫人过来点餐:“我中午吃得不太好。想再吃一点。”
这孩子就是有这种本事,再尴尬的局面他也能处变不惊,大概是西城项目上面栽的跟头让他成长了不少。这时危峨才想起来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个问题并不是很妥当,因为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很明显是和危峨一样准备要飞。戚具宁很礼貌地回答:“周二晚上到的。”
“只待了两天啊?”
“主要是回来投个票。今天上午刚投完。现在得回去了。”
“怎么不多呆两天。”
“圣何塞那边的项目得我回去亲自盯着。危叔这是去哪里?”
“哦,我去岘港。我们在那边新建了一家玩具厂。”
“岘港?岘港是个好地方。”
“是啊。这几年当地政策很好,治安也比较稳定,不像其他东南亚国家那么乱。有兴趣可以过去考察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