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静厉声道:“不要再打给我了!滚!”
她挂了电话。
被丛静挂了线,危峨愣住了。
秘书敲门进来,说有一位律师正在等他:“……没有任何预约,突然来了。”
危峨皱眉道:“什么律师?你叫他进来。”
“危总您好。”一名西装革履的年青人双手递上名片,“鄙姓岑,是危从安先生的代表律师。”
危峨这下傻了眼。
刚才吃的面全涌了上来,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响亮的嗝。
“等一下——嗝!不管你要说什么你都等一下。没有律师在场我什么都不会说——嗝!”他打了个电话到法务部,“叫老闵过来一趟——嗝!”
老闵是itoy法务部的头儿,二十年前毕业于格陵政法大学法律系,专门处理企业合同,修订规章制度等一系列非诉业务,itoy真的要打官司都是找外面相熟的律所。他听说老板一大早找他,心想难道又在哪里看到了盗版玩具,赶快坐电梯上来,还把最近一系列合同尤其是老板叫他起草的,以及后来又拿给他看的几份科技协作合同,都在心里过了一遍,确定没问题。
“危总,您找我?”
危峨见老闵来了,立刻指着他对岑律师道:“这是我的代表律师。现在你可以说了。危从安他想干什么?要和他老子打官司?我的罪名是什么?不尊重我儿子的恋爱自由?”
他一拍桌子:“老闵,你去把民法刑法宪法都拿出来看看,老子不尊重儿子的恋爱自由要坐几年牢?要不要枪毙!”
老闵没有作声。
上次老板在家里宴请itoy高管,明明父慈子孝其乐融融,而且最近和前妻的关系好像也缓和了,现在又从天而降这么大一个瓜,他不知道从哪里吃起,索性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