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床垫上铺着洁净的新床单;她躺在枕头上,一副对于刚才的前戏还有现在的床铺都很满意的样子;他俯下身来吻她的颈窝,她两只手绕着他的脖子,柔声道:“上次吵架,我做了个梦……”
他喃喃道:“什么梦?”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在他耳边低低地诉说着:“我明明在自己家里……却来了这个地方……还有这张床……”
他说:“我也梦到了……你想跑……我把你抓回来了……”
她笑了起来:“但是后来……你坏掉了……”
他说:“我也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你玩坏……”
“那可不行。” 她捂住他的嘴,认真道,“那可不行!”
他迷醉地俯下身去:“试试就知道了……”
她很敏感也很容易湿,但不容易湿到足以容纳他。他又帮她口了一会儿,才伸手去抽屉里拿安全套。
这可不是做梦,不想戴也得戴。
她听见包装纸撕开的声音,突然细声细气地开口了:“从安哥哥。”
“嗯?”他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一边做准备,一边问她,“又想要什么了。”
她没说话;他做好安全措施,沉下腰来,抵着她,并不忙着进去,而是哑着声音催促她“快说。等会我可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