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赶紧放下茶杯:“您说。”
贺美娜道:“是不是和贺浚祎有关?让他自己来和我说。”
贺宇道:“和他没关系。”
他看着危从安。
“请你以后不要来我们家了。也不要找辉辉了。”顿了一下,他道,“谢谢。”
危从安和贺美娜都懵了。
“……爸,你说什么呢。”
“我说得不清楚吗。我希望你们不要联系了。我希望你们,”贺宇做了个下切的手势,“分手。”
本着“谁的父母谁负责”的态度,危从安捏了捏贺美娜的手,示意由他来回答。
“叔叔,是不是我爸找您了。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我替他向您道歉。”
“没有没有,”贺宇连连摆手否认,“千万不要对你爸有什么误会。他一句脏话,一句重话都没有说,从始至终表现得非常得体。说实话,在你爸面前我还挺自卑的,他真是一个很有能力也很有魄力的人。他有句话说得特别好,我和他有一个共通的身份,就是父亲。所以我完全能够理解他的心情。”
他说:“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你和戚具宁是二十多年的好兄弟,我也会劝辉辉再好好想想。”
“叔叔,我和美娜在一起,和戚具宁没有任何关系。我爸他只是一辈子发号施令惯了,不能接受我这件事情上不听他的,一时钻了牛角尖。请您给我一点时间,我能说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