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办法把它变成两百万吧。”她再次强调,“真的不要再提出动议了。”
到了樟宜机场,戚具宁给危从安来了一个电话。
“人呢。我给你留的时间足够在格陵和洛杉矶之间飞一个来回连时差都倒好。”
“我一去圣何塞,你就会出现在格陵,不是吗。”
“你对你的女朋友这么没信心。”
“我对你没信心。”
戚具宁轻声笑了笑,道:“对我没信心还敢到处乱跑?危从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鲁莽了。”
危从安警觉起来:“你真回格陵了?”
“你猜。”
戚具宁挂了电话。
危从安沉吟了一会儿,打了个电话给丁翘,问她这两天情况如何。
丁翘并不买账:“危先生,是你非常清楚明白地告诉我,我的职责是保护贺小姐,不是监视贺小姐。我没有义务把她的行踪告诉你。你知道她很安全就够了。”
她说:“贺小姐每天出门上班,下班回家,一日三餐按时吃饭,开车严格遵守交通规则,从不将自己置身于险境之中,根本不需要请我来保护她。这个月做完我不打算做了。”
“你看到边明没有。”
“师哥不是在圣何塞么?”
“看到边明,给我打电话。”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