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反抓住她的手指:“如果我去呢?你真的愿意挤出两天的时间和我一起去?”
“当然。我想,有些话我们三个人当面说清楚会好一点,不是吗。”
在波士顿的两年,戚具宁拿她当离开格陵的借口,当韬光养晦的挡箭牌,分手了还要威胁她,继续利用这段所谓的“恋情”来稳住投资方——就是没有拿她当过一个平等的,有自我意识的伴侣。
因为在亲密关系中被这样不公平,不真诚地对待过,她一度觉得自己糟透了;等她终于恢复了元气,他还特地打电话来通知她,他们之间是大恩成仇的关系。
他恨她,恨到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好。没关系。
就当这是一种鞭策好了。
她会在他的报复来临之前站得足够高,变得足够强大,即使不足以和他抗衡,也不至于一击即溃。
结果他的报复还没来,她先因为“戚具宁的前女友”这层可笑荒诞,有名无实的身份,又不得不分出精力来,去应付一些难堪的,糟心的局面。
她不觉得自己付出过真心有什么错。
践踏真心的人才有错。
“早知道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我就推了新加坡那边的工作,和你一起去玩几天。让他一个人在格陵傻眼。”
“所以你是去新加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