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那他就不可能不知道贺美娜是戚具宁前女友。他知道,居然瞒着你——丛静,这是人品问题。你怎么从过去到现在,总是识人不清?”
“他如果搬弄口舌,把美娜的隐私告诉我,才是人品道德败坏。我也不觉得我有什么识人不清的问题。我这辈子唯一看错的男人,我和他生了一个全世界最好的儿子,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恨他。”
危峨张口结舌,半晌大叫起来:“贺美娜是给你们母子俩下了什么蛊?都向着她!你们母子两个都魔怔了!魔怔了!”
“我没有魔怔。危峨,你是从安的父亲。你知道从安一直觉得自己对具宁有所亏欠吗。”
“为什么?他现在拥有的一切,一半是我给他的,一半是他自己挣来的,不是戚具宁给的。戚具宁甚至还给他下过绊子!他不欠他!”
“因为他还有妈妈。但是具宁没有妈妈了。”
危峨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儿子居然还会如此妇人之仁。
“总之他在这段友谊里,能包容的都包容了;能退让的都退让了。但是美娜不一样。他不会退让的。如果他会退让,他就不会开始。”丛静道,“危峨,如果你肯听我一句劝,就不要管,让孩子们自己去处理。我不希望看到你们父子俩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戚具迩从圣何塞回到格陵的第一件事就是来维特鲁威找危从安。
“危总,戚小姐来了。”
“从安,我回来啦。”
戚具迩带着窦飞走进危从安的办公室时,后者正皱着眉从一个巴掌大小的粉红色礼品盒里拿出来一颗有金色花纹的小白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