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珊听见危从安的脚步朝楼梯而来,急忙往上走了两步——
“站住。危从安,我叫你站住。”
危峨的语气非常凝重。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夏珊轻轻地往下走了两级台阶;她想继子应该是重新坐下来了。
“从安,只要你说一句,你不知道她曾经是戚具宁的女朋友。爸爸无条件相信你。”
“我知道。”
“他们不仅是男女朋友,而且还在波士顿同居了两年!”
“我知道。我去探望过他们。然后我——”
“然后她勾引了你。戚具宁在圣何塞的时候,她耐不住寂寞,引诱了你,对吧。男人嘛,受不住诱惑很正常。”
危峨终于问出这个问题了。
夏珊也很想知道答案。
“如果您一定要知道的话——她完全没有引诱过我。是我在波士顿的时候自作多情,强迫了她。回到格陵之后也是我一直死皮赖脸地缠着她,”危从安顿了顿,继续道,“单方面地想要和她结婚——”
夏珊听见危峨摔碎了什么东西,瓷片四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