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吵架。你过来——你这身上是怎么回事?”
“我不小心把甜汤洒在身上了。”
夏珊听见危峨冷哼了一声。
是洒了还是贺小姐泼他身上了?夏珊心想。
肯定是后者。
没想到她脾气这么大。
“……好,不说这个。我问你一点工作上的事情——你为什么又去注册了一家科技公司,是不是打算用来走账。不用抵赖。我说得出,我就有证据。”
“我没打算抵赖。谁告诉您的。如果是维特鲁威内部有人告密的话,这个人我肯定不能用了,您应该知道。”
“老庹什么查不到?还用得着去你那家小公司找眼线?”
“我注册这家公司自然有用。有蒋毅时时刻刻盯着,我肯定会在合法合规的框架里去做事。您不用担心。”
这个解释显然过了关,因为危峨并没有追问。
过了一会儿,夏珊听见危从安主动开口了。
“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您是听谁说了什么闲言碎语吗。我不是要追究。现在追究也没有意义。但我需要去查一下源头是不是蒋毅。”
“有什么好查的?是他如何?不是他又如何?我今天可给你们留了最大的体面,什么都没摆到明面上来说,到现在我还替你瞒着你爷爷奶奶呢。怎么,这样贺小姐就受不了,和你吵架了?”
夏珊听见危从安的声音非常疲惫。
“我们没有吵架。”
“哦?这倒出乎我的意料了。我看她今天晚上吃饭那架势,还真一时分不清她端的是碗还是ak呢。”
夏珊捂住嘴,免得自己笑出声来——老危这幽默感啊。
“开这种没有意义的玩笑您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