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被晚辈捧着,偶尔来了一个不听话的,就觉得好有个性好与众不同了!
不,还是分人。
如果今天那些话是她夏珊说的,估计早被骂死了!
还有,现在想起来丛静的好了?
那当初为什么把丛静骂得一钱不值还逼着危峨离婚呢?
危超凡打视频电话过来时,夏珊仍然气愤难当。
“妈,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还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没事。你好好学习。明天早上我们再视频。”
这是她第一次随便应付儿子。挂了视频,夏珊在卧室里呆呆地坐了一会儿,又披上睡袍下楼来。
危峨坐在客厅里抽烟。手边的烟灰缸里已经有好几个烟头了。
夏珊走上前去,温柔地替丈夫捏着肩膀:“从安还没有回来吗。也许他今天不会回来了?”
她分析:“贺小姐那边恐怕很难哄得好。也不知道她生什么气,长了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从她踏进我们这个家开始,从安多么维护她啊!别的都不说了,就说今天晚上吃饭,从安这孩子紧张得一粒米都没吃,一直在帮她夹菜,看她爱不爱吃,爱吃就多夹一点,不爱吃赶快拿走,生怕她受一点点委屈;一桌子长辈啊,她年纪最小,仗着从安宠她,说出来的话那是句句带刺——”
危峨摁熄烟头,打断了她的话:“他车还在这里,会回来的。爸妈睡了?”
“睡了。”
“他们说什么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