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小情侣在窃窃私语。
“很酸?”
“有点。”
“给我。”
贺美娜偷偷地把咬了一口的苹果塞给危从安。
危峨笑道:“苹果要带点酸才好吃。霜降后有了糖心反而没意思了。”
危从安道:“她吃不了酸的水果。太辣的点心也不行。”
危峨笑道:“苦的呢?酸甜苦辣如果只能接受甜,人生会少了很多挑战。”
贺美娜道:“嗯……我还挺能吃苦的。”
危从安道:“爸。这个问题就没意思了。能吃苦就一定要吃苦吗。”
危峨笑笑,调暗灯光,转了话题:“……这些视频本来打算等你结婚那一天放出来给你看……既然你质疑我……怎么不说话?现在知道紧张了?敢做不敢当了?哈哈,贺小姐,你说一个人是不是应该敢作敢当。”
贺美娜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这……”
危峨道:“我认为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以前做过的事情负责。不是一句过去了或者没有证据就可以了事。”
危从安对贺美娜道:“我就说我爸是个很固执的人吧。”
贺美娜没有回答。她发现夏珊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夏阿姨,您是哪里不太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