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娜吞了下去,笑道:“没有。还好。”
危从安便也吃了一块,皱眉正要说什么时,夏珊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从安,你的眼镜修好了。”
“这么快?”
夏珊起身去楼上拿了眼镜盒下来,只听到危从安最后一句话:“……再怎么对身体好也太辣了。”
她眼角一扫,发现茶几上的红枣姜糕已经撤下去了。
“正好有个亲戚去德国探亲,我叫他帮我带过去修。结果他在店里给我打电话,说是修理费都可以买一副新的了,问我是不是确定要修。”
“我想啊,过了这么多年,你面部轮廓可能会有所变化,所以还是叫他先把这副修好。等以后你自己重新去挑一副喜欢的吧。”
她把眼镜盒和单据递给危从安:“下次小心一点,眼镜坏了是小事,把眼睛划伤了可就麻烦了。”
贺美娜问危从安:“是我踩坏的那副吗。”
危从安接过眼镜盒,含糊地“唔”了一声,不似承认也不似否认;危峨已经笑了起来:“我看贺小姐是个很谨慎的人啊,怎么会把从安的眼镜弄坏了呢。不会是两个人吵架吧。吵架可以,打架不行啊。”
贺美娜正要说明时,危从安道:“没有吵架,怪我到处乱放。谢谢夏姨。回头我把钱转给您。”
危峨笑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客气话。要是你夏姨连这二十万都拿不出来,岂不是说我无能。都是一家人,用一盘私账没问题。”
他继续笑道:“但是公账和私账就一定要分开了,你说是不是,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