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珊见他们起身往后院去,把花一扔就跟了过来。
“贺小姐,我们家这只狗虽然不咬人,但是很喜欢叫。幸好后院大,隔壁邻居离得远,不然天天要收投诉。你等会站在从安身后,别被它吓着。”
“好的,谢谢阿姨提醒。”
危从安刚打开落地窗,黑背便冲了上来,像人一样地直立起来,两只前爪搭在他身上,一条尾巴摇得欢快。
“坐下。”
黑背立刻乖乖坐好,紧紧地盯着危从安手里的玩具;危从安抓着尾巴将犰狳玩具扔出去,犰狳在扔出去的瞬间因为惯性团成一个球;黑背朝着犰狳球狂奔而去,敏捷地一跃而起,一扭身,一摆头,一口咬住,又摇着尾巴回到危从安面前坐下,把球吐了出来,用前爪把重新展开的犰狳拨到危从安脚下,示意他继续玩。
“握手。”
黑背端端正正地伸出前爪来;与它握手的年青女孩子身上有小主人的味道。
它呼哧呼哧地抖着舌头,很友好地摇着尾巴。
危从安对贺美娜笑道:“我说的没错吧。它从来不吠家里人。”
危峨抱着手在一边笑:“有点意思。”
像这样玩了几次球,又喂它吃了些零食,贺美娜也慢慢地与它熟了。危从安和危峨聊了两句那只犰狳球的材质和做工,她则坐在假山旁的石墩上,亲热地揉着黑背脖子上的毛,又抬起脸来对一直盯着她看的夏珊笑了笑。
“夏阿姨,是我的脸脏了吗?”
年青女孩子就是好看啊。
一双亮晶晶的杏眼,瞳仁又黑又大,肌肤光滑细腻,像是白瓷一般精致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