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狗吠,夏珊小声嘟哝:“我说话前后矛盾有什么关系。事实是你的大儿子又找了个戚具宁不要的。这次总怪不到我头上去了吧。”
危峨快步走到窗前,大喝一声:“别叫了!”
狗不叫了。
夏珊也不说话了。
危峨站在窗前,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才道:“不管是谁和你说的,我不管你们以前关系有多好,不准和那个人来往了。”
夏珊立刻应了声“知道了”。
危峨铁青着脸:“我出去一趟。”
岂料家里的保姆今天勤快了一把。把危峨的鞋全拿去清洁保养了。
夏珊埋怨道:“平时也不见你眼里有活儿。危总现在要出门,快去拿双旧鞋出来。”
危峨突然暴喝:“闭嘴!”
他随便穿了双鞋,匆匆地走了。夏珊照例噙着一抹微笑目送他远去,等他的车都没影儿了,她才想起来没有问他晚上的家宴应该怎么办,取消还是照常。
二十分钟后,夏珊把电话打到厂办去,知道危峨已经到了,叫了新媒体推广小组的几个人进办公室开会,才稍稍放下心来。
但她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总觉得他不应该这么平静。
或者这平静下面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她想不明白自己该怎么做的时候,有人送来了一条东星斑,红底蓝点,活蹦乱跳。
“危总刚打电话来说晚上要招待贵客,叫务必选一条最好的,我们一刻不敢耽误就送过来了。”
她明白他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