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开始像个傻子一样地笑。
他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她还抱着被子睡得很熟。
他脱了鞋子,轻手轻脚地爬到床上去亲了她一下才出门。
想到这里,危从安看了看腕表。
不知道她现在起来了没有。
“危总,好久不见。”
有人在身后唤他。危从安转过身去,见是与陈朗穿情侣装的那个女孩子。
“你好。”
“您还记得我吗。”
“不好意思。不记得了。”
怎么可能。
在第一洞开球前,她远远地看着他们互相握手介绍,就算是很多年前见过一面的人他都记得,能说出对方的姓名,见面的地点和细节,彼此之间的联系,令人感受到极大的尊重。
杜董连连夸他有“照相机一样的记忆力”。
他怎么可能不记得她。
“我们上次见面是上个周五,百丽湾的码头。您说带女朋友去翠岛玩。”她提醒,“再上一次见面是在蒋总的游艇上,您说我的脸都吓白了。”
见他毫无波澜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没猜错。
他不是不记得。
只是认为不记得对她来说才是一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