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家的饭菜香一些么?我叫他就怎么都叫不动。你替我跟他说,这世间的道理越不过六个字去——不患寡,患不均。去了你那里,就必须也来我这里。”
“危峨,你不了解自己的儿子吗?他现在已经不是我说一句就会乖乖去你那里的小孩了。”
“真奇怪。我已经和他开诚布公,我不在意贺小姐的家庭条件,也不反对他和贺小姐交往,但他还是一直说工作忙,不愿意带她回来。总让人感觉有点不对劲。”
“你有没有想过,他是真的很忙,而你是真的很虚伪。”丛静道,“真的不在意。说都不会说。”
两人都沉默了。
这一刻,不知道两个人是不是都想起了往事。
当年丛静刚做完全乳房切除术,危峨也说过很多次我不在意,只要你健康。
最后丛静说了一句和这次一模一样的话。
“真的不在意。说都不会说。”
沉默了一会儿,危峨道:“再忙一日三餐总要吃吧。我也很忙,岘港那边的新工厂马上就要投入生产,我这一两个星期就要过去,至少要待到年底。我走之前叫他回来吃个饭而已。难道我会做什么棒打鸳鸯的事情?难道要爷爷奶奶亲自给他打电话不成?”
“你爸妈的自尊心不会允许他们主动给晚辈打电话。”
“丛静。”
丛静和他实在说不到一起去,应付了两句把电话挂了。
没想到他今天直接来办公室堵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