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最先反应过来,笑道:“这就尴尬了。我们刚聘请了一位药学出身的项目经理,合同已经签好。jenny,叫人事把合同拿来给马经理过目。”
jenny应了一声,正要出去,马林雅阻止了她。
“不用。我相信你们肯定已经签了合同,不是骗我和姑父。”她笑着摸了摸耳后,“不过,危总不接电话么。”
离危从安最近的贺美娜刚才已经听到他口袋里的手机在振动,此刻便看了他一眼;危从安微笑着拿出手机,接通。
“……是的。……刚到。……谢谢蒋叔的关心。……钱和人都到位了,我们怎么还能贪心地要更多呢。”他抬起眼来看着马林雅,笑道,“……没有。不为难。很荣幸。……一定。一定会合作愉快。”
他挂了电话,面上笑容更甚:“蒋总殚精竭虑,日理万机,也不忘了关心子公司的项目,看来我们必须做出一点成绩来,才不算辜负了蒋总的期望。”
马林雅笑着伸出手来:“很高兴能和贺博士一起在危总的领导下工作。让我们一起把压力转化为动力,做好项目,为维特鲁威,也为万象,创造更多的价值。”
大家笑着互相握手,说着一些合作愉快之类的套话。没一会儿,张家奇过来找危从安了;jenny也要去工作了;办公室里只剩下贺美娜和马林雅两人。
马林雅先打破了沉默。
“好久不见。”
“嗯……九个月了。”
“见一个撂过狠话的前情敌,还是需要一点勇气的。”马林雅笑了笑,“我以为再见面一定会很尴尬。没想到真见面了我们都很平静。”
“为什么会尴尬?”贺美娜想了想,好像她确实说过会永远恨她,“恨一个人也需要力气去维持。”
“没错。所以我到了北京没有三个月就放下了。”平时工作很忙就不用说了,周末她和新认识的朋友们到处玩,看话剧,听脱口秀,逛博物馆,根本没时间去想一段不得善终的暗恋,“国家博物馆真的很棒。我连着去了一个月都没有看完。”
“听起来很有意思。我还没有去过北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