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娜想要得到认可和尊重,不是把岑育夫院士搬出来,或者危从安摆明身份无条件站在她这边就能全自动收割掌声与喝彩。
终究还是得靠她自己。
散会后,贺美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没有多久,jenny亲自来送工卡。
“因为要开通生物园公共平台那边的权限,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
“已经很快了。谢谢。”
在jenny看来,贺美娜和两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简单利落的白衬衫与黑色西裤,乌黑的头发刚到肩膀的长度,利落而随意地挽在耳后,又露出几缕来与脸颊若有似无地贴着。
“对了,还有一幅画刚送到。危总让我征求您的意见,看挂在哪里合适。”
贺美娜一愣,拆开包装,原来是那张虎鲸在晨曦中跃出海面的海报,已经用画框裱了起来。
随画附上的还有一封来自格陵生态环境局的感谢函,感谢危从安先生与贺美娜女士对海洋公益事业的支持。
她很喜欢这幅让人神清气爽的海报,环顾一周,指了指鱼缸上方:“把《格局》拿下来吧。我不需要。”
“好的。”
两人一起摘下前总监写的《格局》,换上《虎鲸的彩虹》。
jenny正要出去时,贺美娜又叫住了她:“简婕。”
很少有人这么郑重地喊她的中文名字。
jenny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