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已经深度清洁过了。如果不喜欢可以全部换掉。”
贺美娜没有什么不满意。和危从安一样,她也觉得前人留下来的环境不重要,把事做好就行。所以只是大略地扫了一眼便道:“很好啊。比我在明丰的办公室大了好多。不用换……这是什么?”
办公室的东南角挂着一幅前研发总监的墨宝。而在这幅草书下面摆放着一个风水鱼缸。流水在假山造景和陶制鱼缸中循环往复,潺潺不断;绿叶碧梗之间似乎有鱼浮上沉下,游来游去。
危从安拿起鱼缸背后的鱼食罐子,拈了一点鱼食撒进去,引得那一对鱼儿浮出水面,喁喁抢食:“你看,撒点鱼食它们就露头了。”
贺美娜这才看清楚那是一对金红相间的传统文种金鱼红狮头。
“它们的主人走的时候没有带走它们?”
“嗯。”
“听过遗弃猫遗弃狗,现在还有遗弃金鱼的。真令人大开眼界。”
“你信风水么。如果信的话,可能需要改变一下布局。”
“不信。不需要。”她拿起办公桌上一个根雕纸巾盒递给他,换走了鱼食罐子,“从现在开始不准随便喂了。我这里的一切,都由我来负责。”
危从安挑了挑眉,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好。”
门口传来重重的咳嗽声。
两人齐齐回头,原来是张家奇倚在门口,一脸玩味地看着他们。
见他们两个落落大方地看着自己,张家奇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收起嬉皮笑脸,换上正经表情。
“开会了。”
马华礼离职时大张旗鼓地带走了核心团队,表面上看起来是完全切割,私下里却按照蒋毅的吩咐收买了几颗钉子,安插在维特鲁威的各大部门。
当然只靠人肯定不行。他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留下了一些监控设备。将来即使被发现也可以说是离职的时候疏忽了忘记清理。
双管齐下总万无一失了吧?
谁知道一开始危从安为了稳定军心说的那些话也只是烟雾弹。两周后,他提拔了几个人,辞退了几个人,聘请了几个人,又开除了几个人,将马华礼留在维特鲁威的钉子一把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