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道:“与其说是过暑假。不如说是术后休养。”
果然她关切地问:“什么手术?”
危从安俯身过来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他可能真有受虐倾向。明明知道招惹了她,一定会挨她两下,还引诱着话题往下流的方向去。果不其然,她一听完就立刻伸出小手啪啪地拍了两下他的屁股。
打得一点都不痛,但足以令他心荡神摇,不能自已。
“你好歹关心一下你男朋友恢复得好不好。”
恢复得不好还能……她真不想理他!
话题到了这里,想再变正经就很难了。
他们又心不在焉地散了一会儿步。
“好像有点晚了。”
“是啊。”
“回去休息吧。”
“好呀。”
他人高腿长,搂着她走得很快;她稍微地抱怨了一句“走那么快干什么”,他默不作声地把她的腰搂得更紧了。
他炙热的掌心还有结实的大腿紧紧地贴着她柔软纤弱的腰侧;她不说话了。
小木屋的檐下亮着一盏螃蟹形状的小夜灯;夜灯下是一个用贝壳砌成的圆形洗脚池。
贺美娜撩起裙摆,打开水龙头,冲着脚上的沙。
她的脚生得很好看,脚背白皙,脚踝精致;没一会儿一只窄窄的,长长的脚伸了过来,毫不客气地把秀气的小脚丫挤到一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