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以后有这方面的需求可以联系一下。当然了,希望你用不上。”
蒋毅怎么可能不懂呢。这是暗示他不要试图拿对手的私生活去做文章。
因为他想抹黑的这些人和戚具宁一样会追究到底,告到你比他们更难受为止。
挂了电话,蒋毅问ada:“有喉糖吗。”
他胸口很不舒服,好像有一把火从口腔一直灼烧到胃里。
ada只有香口珠,没有喉糖。蒋毅又觉得自己需要的可能是止疼药,因为他的后背也开始疼了。
“您到底哪里不舒服?我叫司机过来。”
蒋毅不相信自己大白天会出什么事。一点小挫折罢了,就算贺美娜进了维特鲁威,他还有的是办法对付这两个孩子:“回公司。……不,送我去医院。”
他从来不会主动说要去医院。ada一边催司机赶快过来,一边打给蒋毅的医生,心血管外科大国手贝中珏。
贝中珏正在做手术,电话转接到手术室。
“贝大国手您好,我是万象蒋总的秘书,我们正在智新区管委会这边参加一个会议……”
贝中珏不耐烦地打断:“不要和我讲前因后果。直接讲症状。”
听完他立刻道:“我们医院在智新区有分院,距离管委会直线距离不超过三公里。你们马上过去,走胸痛绿色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