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危从安瞠目结舌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种事情怎么可以拿上课来比喻?还定时?”
“为什么不可以?我提出的都是基于上班族时间分配的合理要求,你有什么意见也可以提。”
“我真的可以提?”
“当然可以了。我是那种很独裁的人么?从安,你的意见也一样重要啊。”
好,那他就直话直说了。
“你虽然湿得很快,但是要到能做的程度最好经过……高潮。”
贺美娜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差点连手里的夏娃杯都握不住。她没想到自己会从他嘴里听到这个专业术语。当然了,男女的外生殖器官在构建之初没有什么区别,因为雌雄激素的不同所以才造成了一个大一个小。女性因为摩挲那一点感受到的愉悦其实和男性因抽插运动感受到的愉悦很类似,并且在性爱当中同等重要。
但是他能这么坦然地说出那四个字,确实超出了贺美娜的想象。
“我进去后也想多享受一段——”
“不许说了!不许说了!不许说了!”
“不是说我有意见可以提吗?”
“从现在开始不准提了!”
真说到“核心”内容了,贺美娜马上从“面刺寡人之过者受上赏”的明君变成了“面刺寡人之过者闭嘴吧”的昏君。变脸速度之快,连危从安都没见识过。
好。既然不许说,那就用实际行动来证实一下她的要求有多么不合理。
危从安起身把亚当杯往茶几上一放,开始脱衣服:“你计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