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以后也会有我们的一份。想吃什么告诉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管她是什么意思,反正危从安跟在她的身后一起上楼了。
三十年花雕的后劲儿确实有点大。他眼角发热,肯定红了。
看到他们上脸成这样,叔叔阿姨的脸估计会更黑了。他得解释清楚,是因为家里长辈知道美娜来吃饭太高兴,所以把那坛他出生时封存的花雕开了,以酒入馔,并不是第一次上门就给她喝酒……如果他的na第一次去男朋友家见长辈就喝红了脸回来,那像什么话!
今天唯一不像话的明明是她……居然没有告诉他叔叔阿姨今天回家,结果撞个正着……仗着他喜欢她,一天天尽给他挖坑……他在她面前怎么可能是w,明明是……
还是食髓知味不可自拔的……
到了贺家门口,她低头去包里翻钥匙,他伸手越过她的肩膀拍门:“叔叔阿姨,我送美娜回来了。”
声声亲切,字字诚恳,是听了绝对加分的好男友口吻。
没人回答。
他提高声音,重复了一遍。
第一时间没翻出钥匙的贺美娜也觉得奇怪:“灯开着呀。”
她打给胡苹:“对我们有意见也开门再说。……什么?不在家?……看电影?还要多久?……刚入场?……没事了。下次出门记得关灯。真是。”
贺美娜挂了电话,跺了跺脚,在重新亮起的感应灯下把包又翻了一遍。
作为一种私人物品,钥匙一定程度上反映着主人的风格。有人顺应潮流用上了智能钥匙,也有人坚持使用机械钥匙。有人在钥匙扣上挂一大串挂饰,也有人钥匙扣光秃秃什么都没有。有人会把没用的钥匙立刻扔掉,也有人会保留着甚至不记得用来开什么锁的钥匙。
贺美娜的钥匙扣简单利落。两把门匙,一把车匙,一个q版的美娜娃娃挂饰,娃娃的左肩上缠着旧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