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笑话书。很有趣。”
“《笑林广记》……”她接过来读出上面的名字,随便翻阅了几页,“我文言文很差……还是竖着写的。”
“没关系,看得懂,很浅显。”他翻到第六部 闺风,指着其中一行字,“看这个。”
“用枕?什么意思……”
她啪地一声合上书,大力地拍他的屁股。
“危从安你不要脸你给我看小黄书!”
危从安笑着抓住她的手:“那你要看什么。”
贺美娜气呼呼地看着他:“别以为我忘记了。我的作文本呢?”
他从书柜第三层拿出一个文件盒,打开。
一些具有纪念价值的作业簿还有周记本他都保存得很好。贺美娜立刻被其中一本旧旧的作业簿给吸引了注意力。
“这是什么?《观鸟收费明细》?观什么鸟?”
“乌鸫。”他一五一十地告诉她,“以前我妈身体不好,家里收入不高。我很喜欢琢磨怎么赚钱,帮同学写作业,带同学来家里观鸟,出租玩具,赚来的钱我可以数一晚上。”
在危峨看来那是一种毫无必要的苦难;但在危从安心里,那是一段弥足珍贵的经历。
他相信她能明白。果然贺美娜笑着打趣:“怪不得你叫我小财迷,因为你也是。”
“对了,你既然观察的是乌鸫,有没有见过乌鸫吃爆米花。”
她也一五一十地讲给他听:“……它叼起我掉在地上的爆米花就飞走了!可是我说给别人听,都不相信我,都说乌鸫不会像小孩子一样吃爆米花。”
危从安心中一动。
午后“砰”的一声。叼着爆米花出现在窗外的乌鸫。原来命运的齿轮在那一刻已经转动起来。
“我见过。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