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娜:“爸爸!”
可能是出于一种学历崇拜。贺美娜读高中之后贺宇胡苹从来不说她,当然也说不过她。
回到家中,贺宇觉得这种情感批评教育还是得以母亲为主。
“胡苹,你先说。”
胡苹想了半天:“……辉辉你不可以这样。你不可以总是往家里捡男人。”
“妈妈你不可以这样。你总觉得自己先发制人就没错。但其实你找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来相亲,和我招待男朋友来家里的做法本质上也没什么区别。”
“这能一样吗?”
“不都挺让人尴尬。”
“……第一次我们就应该拦着你。都是你爷爷奶奶从小对你的教育太宽松了。什么宽松教育,孩子的事情自己做主。现在做主成这个样子。”
贺宇道:“我们没有教育好孩子就该我们认。把爸妈扯出来干什么。”
胡苹道:“我说错了吗,养得她无法无天,没人管得了她!我们一走就把男朋友带回家,你们怎么不去他那个什么什么罗马喷泉,我看不到也就算了。贺月辉,你给我说实话,你请我们出去旅游是不是就是为了把他带回来鬼——”
“你说是就是吧。”
“你——”
贺美娜心想,换工作的事情还是暂时不说为妙。
“如果是想批评我不该带他回来就不要说了。我会算术。”
胡苹皱着眉头:“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