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夹了一个虾,轻轻咬去虾头虾尾,整个虾身放进嘴里,抿了几抿,整条虾壳被舌头抵了出来。
“你评评理。我妈说我这样吃虾很恶心。所以我平时只吃虾仁。”
危从安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直觉回答得稍有差池只怕要万箭穿心:“……都行。方便就行。”
“你要不要试试?很方便。”
危从安硬着头皮道:“这恐怕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功夫。快吃吧。”
“你能用舌头解扣子就一定可以的。我还做不到呢。”
啪!
一直没说话的贺宇突然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不过半秒,他重新拿起筷子。
“筷子上有块虾壳。我把它拍掉。”
袁晓苓的来电救了诡异的气氛。她发了天乐的航班信息过来。小家伙下周周末回格陵。
胡苹道:“也不知道天乐在上海怎么样,马上要开学了,还有好多东西要准备。”
危从安道:“挺好的,我昨天才见过他。小家伙剪了个很酷的发型。”
胡苹讶道:“你认识天乐?天乐怎么没和我说呢?”
危从安道:“那时候还没有追到美娜。”
贺宇道:“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危从安道:“我喜欢美娜很久,也追了她很久,她上周六终于松口答应我。”
贺宇道:“上周六?”
危从安的电话也响了起来,是田招娣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