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哗哗,好像一种罐头笑声。
积了大半盆水后她将整张脸都浸了进去。
冰凉的水让她滚烫的面颊瞬间降温了不少,也让她清醒了不少。
她抬起头来,看着镜中湿淋淋的自己。
这个尴尬局面全是她惹出来的。她得负责。
贺美娜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来到客厅。
胡苹正在餐桌旁整理从云南带回来的礼物,都是些鲜花饼乳扇火腿片玫瑰酱之类的当地特产;父母的房间内,危从安正踩着一张小脚凳帮忙把行李箱收到衣柜顶上,贺宇伸着双手,做出一个虚扶的动作。
“你当心一点啊。”
“没事,叔叔。我也用这个牌子的行李箱,确实轻便好用。”
“放顶上很节省空间,就是不方便拿。”
“您要拿的话就叫我。还有什么东西需要挪位置您告诉我。”
“辉辉。”
胡苹叫贺美娜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又转过身去,避开视线,反手塞了一个盒子给女儿。
“喏,给你买的。”
“谢谢妈妈。”贺美娜打开,“……怎么特意给我买个保温杯呢。”
“不是你说的吗,想要一个保温杯。”
“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明明说过。不信问你爸爸。你还说要300的,轻便好拿。”胡苹指着杯身上的图案,“你看,我专门挑了一个彩云之南的图案。有特色吧。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