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了累死了,再也不出去旅游了。”
“夕阳团你都累死了。”
“好玩是好玩,但真的累死了。下次出门之前我要好好休息一下。”
“钥匙呢。”
“钥匙在包里不好拿。让辉辉开门。她在家。”
“你怎么知道她在家。”
“和她说了我们要回来的呀。”
“你女儿你还不了解啊,她不一定记得住——”
两人正准备敲门的时候,大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门内站着一个穿着衬衫西裤,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年青人。
他小声地说:“美娜还在睡觉。是美娜的爸爸妈妈吧?叔叔阿姨好。快进来。我来拿行李。”
他俯身去拿行李箱:“叔叔阿姨,云南好玩吗?”
这种反客为主的态度让胡贺夫妇当场呆滞。
他们上一次见到这么热情的年轻人是来推销保健品的。辉辉说要离这种人远一点。
“你谁啊?怎么在我们家里?怎么知道我们去云南了?”
他们还在追问的时候,危从安已经轻轻松松地将行李箱一手一个拎了进来,靠墙放好。然后他礼貌地在衣服上拭了拭手,伸出来:“叔叔阿姨,初次见面,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叫危从安,是美娜的男朋友。叫我从安或者小危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