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娜淡淡地“哦”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你好像并不意外?”
“这种出人意料的决定,后面一定会跟着一个转折。”
“只有一项非常简单的附加条款。”鲁堃道,“危从安居然说他做不到。”
“很遗憾。但可能这样对大家都好。”
“你不好奇附加条款是什么?”
“您说您愿意去的时候,我就猜到了。”她说,“您多半是觉得我在自找苦吃,所以替我做了决定,不让我去。”
贺美娜完全不是鲁堃的理想型。
她是本土派。她学缘结构单一。她太有个性。她对上司不尊敬。她说他anspreadg。她将anspg翻译成“爹喋不休”。
她有男朋友。
而他有自尊。
这真不是一个好时机。但是也找不到更好的时机。
“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贺美娜。”
“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真爱。对于婚姻我更是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但如果对象是你,我会有勇气再试一次。”
“美娜。我非常喜欢你。我希望你能考虑和我以结婚为前提来交往。”
静默了约两三秒,再开口时,贺美娜仍然是那种冷淡的,平静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