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娜。我现在已经不明白是你听不懂我的话,还是我没有领会到你的意思。”见贺美娜眉头一皱,好似要反驳,鲁堃做了个阻止的手势,“不用你说。我都讨厌这个爹喋不休的自己。”
“鲁主任,不用劝我了。我知道您是一片好心。我也不是不识好歹,”贺美娜微微一笑,温和道,“您就当我手里有维特鲁威的限制性股票好了。”
她居然要和维特鲁威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鲁堃错愕地看着她,那种嫉妒和愤怒的感觉又席卷了他全身,以至于冲口而出:“危从安的美人计对你就这么有效?为了一个男人,头脑发昏到这个地步,值得吗。”
他一说出口就后悔了。
他们是同行。抛开那些本土海归,男女平权之争,单论工作还是互相欣赏,互相敬重的。
他明明知道她绝不是为了男人。
他明明知道她执着地要去维特鲁威是为什么。
有些疲倦的贺美娜伸手撑住面颊,淡淡地问了鲁堃一个问题。
“鲁主任离婚多久了。”
鲁堃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这个:“八年。”
“交了八年的学费,还没有学会一个女人不是非要围着她的男人转吗。”
鲁堃沉默了。
看着对面的贺美娜,他突然想到两人在明丰的第三会议室第一次见面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