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头粉面的花孔雀做作地替她拉开副驾驶座的门;两人先后上了车。
鲁堃当时有点鄙夷,有点遗憾,但更多的是嫉妒与愤怒。
他一直避免去想这种嫉妒与愤怒从何而来。
现在他不想逃避了。
周六晚上,正在超市采购的贺美娜接到鲁堃电话。
“贺博士,现在有空吗?我们聊聊?”他没有给她开口拒绝的机会,“我在明珠广场。”
“好。”她很爽快地答应了,“我在地下一层的超市,您在几楼?”
两人约了在一楼的甜蜜补给见面。鲁堃先到,没一会儿,贺美娜也出现了,针织开衫,背心长裙,手里拎着一个环保袋和一提卫生纸。
她东张西望地走进店里,视线数次扫过仅仅距离她两张台子的鲁堃都没有停留。
鲁堃不得不举手提醒:“这里。”
贺美娜这才看见穿着休闲服的鲁堃,笑着走过来坐下,随口说了句:“没认出来。鲁主任剪头发了啊。”
“嗯。发型师说这样年轻一点,清爽一点。喝什么?”
店员过来点单。贺美娜要了杯柠檬水。鲁堃道:“一样。”
他又说:“不点些甜品?”
“我不爱吃甜的。”
“只点两杯饮料感觉不太好。”
“甜蜜补给没有这么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