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老师说,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不喜欢这个说法,可以不回来。”
危从安笑道:“看来以后不能随便欺负你。别的女孩子只有一个娘家撑腰。你有两个。”
他这样说让贺美娜感觉有点怪怪的,于是转了话题:“对了,你的格陵公共图书馆联合会员卡每年都续吗?”
危从安“嗯”了一声:“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贺美娜便把自己和从老师说到联合会员卡的事情告诉他。
“那么早的东西还留着干什么。现在都是电子卡了。”
“看来不能指望你保留了我当初给你的糖纸。”
“我要真把一个陌生小女孩送的糖吃了,然后糖纸珍而重之地保存二十年,你怕不怕。”
贺美娜想了想,笑道:“确实有点让人起鸡皮疙瘩。你明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在酒店开会,中午小组会议,下午去松江那边考察。我看了名单,有两家生物医药公司。”
“也要做ppt么。”
“嗯。”
“做好了吗?”
“做好了。”
“会紧张吗?”
“不会。”
又聊了一会儿家长里短人情世故的闲话,她开始睡眼惺忪。
“困了?”
“有点儿。”她歪下头去,枕于手臂上,“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他也歪下头去,和她摆出同一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