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头,债有主。你该找的是蒋毅,不是马华礼。现在这个头开坏了,以后大家都用下作手段扩大伤害,甚至波及无辜——即使如此,也无所谓?”
“有钱人的快乐就是可以为所欲为。你之所以享受不到这种快乐,是因为心态还不够好。”
“谢谢。我宁可做个傻子,也不想学你发疯。”
“别说你在tnt没有作过这种孽。现在装什么慈悲为怀?”
危从安没有反驳。
在tnt他确实用过比这更龌龊更下流的手段。
但和揭彼此老底相比,他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边明没有阻止戚具宁。
当然了,和戚具宁不同,边明如何做事轮不到他来置喙。所以当始作俑者得意洋洋地说出“我现在就是干了,你奈我何”时,危从安仍然平心静气地向他请求。
“我确实不能把你怎么样。就当刚才全是放屁。我现在坦承自己无能并请求你提供丁翘的联系方式。”
“你危从安要是无能,这世界上就没有聪明人了。更何况,”戚具宁冷冷地说,“需要保护的,又不是我的女朋友。与我何干。”
危从安并不是没有脾气。已经耗尽耐心的他看了看腕表,道:“一句话——借。还是不借。”
戚具宁曾经对危从安说过这样一句话。
无论将来发生什么。别让她知道,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烂人。
明明只要以此威胁,他就无可推脱。
但危从安没有。
这是一场完全避免提及“贺美娜”三个字的交谈。
处处没有她。处处都是她。
一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女声突然气势汹汹地挤进这场并不愉快的谈判,在两人耳边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