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屁快放。”
刚刚剧烈咳嗽过,嗓子干哑的戚具宁听上去特别不耐烦。
哪怕是个傻子,也能感觉到下一秒不管继续什么话题都只会被羞辱被拒绝。
“我想向你借一个人用一用。”
“谁。”
“丁翘。”
当危从安说出这个名字,电话那头的沉默令他错觉自己对话的并不是人,而是一个会吞噬一切理智与秩序的黑洞。
良久,黑洞里才传来一把诡异而嚣张的声音,如蛇信嘶嘶。
“你求我啊。”
“我求你。”
戚具宁仿佛是被这不假思索的低声下气给惊着了,又不说话了。待他再开口时,语气讥讽之极:“危从安。你也有求我的时候。”
危从安倒是很想得开:“这又不是第一次。恐怕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没错。为了她,你真是特别地能屈能伸。”戚具宁沙哑地笑,“那她知道吗?她知不知道你找我借边明的师妹,以保护她免受蒋毅的迁怒打击?”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戚具宁此话一出,危从安的心还是无可避免地重重一沉。
“这么说,你承认了——马华礼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