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他中学时的登记照。他拍照时总喜欢微扬着下巴,抿一抿嘴,看上去骄傲又幼稚,十年了都没有变过。
她评论:“你到底私藏了多少照片没有拿出来?”
危从安微笑着放下手机,低下头,看见前襟上有一抹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红色。
应该是刚才她在他怀里拱来拱去时,蹭上了一点口红。
他之所以没有认真处理肩头的牙印,正是因为他痴迷于她留下的每一样印记,贪念和她在一起时全身心放松,任她摆布的感觉。
不得不承认,在她面前,他确实有一些隐秘的,不足为外人道的受虐倾向。
应该亲亲她再走的。他不无惆怅地想。
但是亲了今天恐怕就走不了了。
危从安定了定神,给窦雄打了个电话。
“窦叔,请您帮个忙。”
“你说。”
“我现在去机场了。美娜还在斯蒂尔。她有一些资料要通过我妈捐给图书馆。麻烦您待会送她们回去拿。”
“没问题。”感觉到他似乎欲言又止,窦雄道,“还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说。”
“没事了。”
挂断电话,危从安用手机处理了一会儿工作,打了几个电话,又望着窗外出了一会儿神,窦雄的消息来了。
“人已接到。丛老师说在学校食堂随便吃点。休息一会儿就出发。”
又过了约五分钟,手机提示他“an&na”上传了新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