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那玩什么游戏。
贺美娜:老规矩。石头剪刀布。
危从安:不是我不想玩,只是这个游戏我从来赢不了你。为什么?
贺美娜:因为我不仅长得美,想得也美。
危从安:嗯。
危从安:颜之有理。
贺浚祎从周六上午开始头重脚轻,口苦咽疼,到了周日晚上所有重感冒和上感的症状陆续出现。他对自己的免疫系统极度信任,不吃药在家躺着挺了两天,终于在周一晚上吃完饭后心跳飚到了一百四。
因为上次议亲不顺利,他和女友小陈两人闹得不是很愉快。而贺天乐也在参加完议亲宴后就被送到了妈妈那边。于是贺浚祎谁也没说,一个人开车去了他治湿疹的那家私家内科诊所。
结果中年医生一听说他感冒发烧心跳快,连听诊器都没拿,叫他赶快去大医院:“真有啥事我再给你转过去不是浪费时间嘛。”
贺浚祎不敢开车:“我坐你们门口那台救护车过去。”
医生不想惹麻烦:“司机不在,要等调配。你自己开车还快点。”
他只好从诊所出来,咬着牙自己开车去最近的三甲。
当然,在三甲的急诊他这种情况根本算不上严重,分流后排了约四十分钟才看上病,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的年青医生问诊后开出几份检查单来,先做心电图,除了心动过速其他正常:“问题应该不大。再把这几项检查一下。”
站在那张胸闷胸痛处理流程图的海报旁边,贺浚祎处理了几桩生意,又录了一份遗嘱视频存在手机里,然后安安静静地等血检结果。
又过了半个小时血检结果出来。超敏蛋白c超标,但心梗相关指标正常,医生开了处方叫他回社区医院消炎。
周三下午,在社区医院打针的贺浚祎从schat上转了一笔钱给贺美娜。
“这是给张家奇的媒人红包。我发给他,他没要。你和他老婆不是闺蜜吗?帮我转交。”
眼看要过24小时了,她还没有收。贺浚祎又发了条消息:“咋了?这么忙?我吊着水还在给你发消息。你有我惨?”
说着他调出昨天下午打针时拍的照片,发给堂妹。
到了中午贺美娜才回复:“这两天在听讲座没注意看手机。你怎么了?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