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问题我们讨论过了。”
尚诗韵笑了起来:“对。你说过我们的眼光都不算坏。”
“现在我终于明白,他是为了避开名花有主的你,才放弃了麻省市场。然后为了能和恢复单身的你有发展,所以回来格陵。”她用一种听不出是嘲讽还是羡慕的口吻道,“真是可歌可泣。”
“我们周末去摘葡萄了。你喜欢喝葡萄酒吗?酿好了送你一瓶?”
尚诗韵一怔,复又笑了起来。
她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原以为那番话至少会让他们闹上十天半个月,甚至分道扬镳,结果反而促进了他们的感情。
“你们的喜酒我就不喝了。但你那天想说的话现在可以送给我。”
“醒了的尚诗韵不需要听。”
尚诗韵坚持:“不,我想听。”
贺美娜叹了一口气。
“如果时间倒流,你会拒绝戚具宁,不去万象金乌吗?你会配合危从安,做婚前检查吗?重来一次你做出的选择会更合心意吗?不会的。即使你已经走在了一条康庄大道上,也总觉得没选的那条路风景更好。”
“可是一滴水不能汇入两条河流。”她说,“这就是我那天晚上想对你说的话。”
尚诗韵拨了拨头发,笑道:“真奇怪。如果换了一个人说这些话,我早就起身走人了。但是你说的我好爱听。可以多说一点吗。”
“没有了。”贺美娜摇头,“我已经说得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