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出去后,尚诗韵道:“听说她为了专利去找万象的蒋总,还受了很大的羞辱。一个清高的人可做不来。”
她将上周五发生在万象的事情说了一遍:“我以前的同事私下告诉我,万象内部已经下了封口令。”
孟薇惊讶到笑出声:“蒋毅疯了吗?真丢人。韩信大家都知道,当年让他受了胯下之辱的无赖现在谁还记得。”
尚诗韵道:“这个哑巴亏恐怕贺博士是吃定了。我看蒋总不会善罢甘休。”
孟薇笑着把签字笔往桌上一丢:“怪不得上周五戚具迩突然给我打电话。”
话说得很动听,其实就是要她把贺美娜给炒了:“贺美娜在维特鲁威尚有两年服务期……只要孟薇你一句话,解约当然没有问题,只是维特鲁威现在也求贤若渴……明丰人才济济,让一位给我可好?”
听出言下之意的孟薇只觉得可笑。贺美娜入职前当然做过背调,有没有合同纠纷,当明丰法务部是吃干饭的吗?真不知道戚具迩在想什么,自以为是,异想天开,用三分薄面,来干涉明丰的人员去留。
她以自己病了,正在卧床休养为借口,表示会叫下面的人督办,搪塞过去。更可笑的是,刚才戚具迩又打电话来,说自己上次的要求太莽撞,叫她别放在心上:“祝贺博士在明丰工作顺利,步步高升。”
孟薇更加无语。身为万象高层,说出来的话,朝发夕改,像什么样子。
“戚具宁跑到国外去一呆就是两年;戚具迩莫名其妙地跑来指挥我。都不怎么着调。”孟薇将签字笔扔在桌上,“姐弟两个都被蒋毅这个疯子养废了。”
“一定要选一个的话,危从安倒是个不错的接班人。”
孟薇问尚诗韵:“你觉得呢?”
尚诗韵一怔,旋即微笑着摇头:“我看他一定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孟薇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秘书送中药进来。她一仰脖喝了,又剥一颗嘉应子放在嘴里。
她与许达计划有变。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两人将出国一趟,预计待两到四个星期。